|Tinder大騙徒|交友軟體戀愛自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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騙術就像魔術,

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

渴望被人所愛、被人呵護的心情,

會幻化成濾鏡,

幫你美化眼前的一切。

曾經有位讀者私信我,抱怨自己使用交友軟體卻招來一堆蒼蠅。

「我想要找有誠意交往的男性,但為何多數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的男人都只想著一夜情或者嘴砲聊天呢?」她說。

「妳為什麼想用交友軟體認識男生?」我問。

「因為我朋友在交友軟體上認識現在的男朋友,而且快要結婚了。我覺得這是個不錯的管道。」她說。

「妳的目的是交往跟結婚嗎?」我又問。

「對啊,這不是很正常的目的嗎?」她說。

「這是很正常的目的沒錯,但也許透過相親或相親網站更能達成,妳覺得呢?」我說。

「相親網站觀感不佳,而且大家都把條件明擺在上面,感覺自己好像已經『淪落』到要去相親才有男人想要。」

我後來經常反覆咀嚼這段對話,覺得單身女子渴望愛情卻又不想明目張膽使用手段得到愛情的微妙心理,恰恰是讓愛情詐騙犯得以成功的關鍵原因。很多老派卻相對可靠的相親介紹被多數人嫌棄,但危機四伏又充滿誘惑的交友軟體卻吸引大家去其中尋覓真愛。這不僅僅是因為交友軟體私密且自由,更多是它代表一種「自我的呈現」,也把本該在檯面上的交易條件隱藏的比較好。

無法說哪一種方式更優,但就算不透過相親,不經由交友軟體,戀愛這件事本來就充滿風險與代價。這恰恰是很多人逃避去面對的真相,也是許多浪漫愛情故事選擇去規避的地方。

看完《Tinder大騙徒》後,我也上網搜了一下大眾的感想。可以看到很多人嘲笑騙術手段之拙劣,那些被騙的女人不是戀愛腦就是太貪心。

「也不想想自己是誰?億萬富翁、鑽石王子為何會看上妳?」

「只要足夠清醒就不會被騙,這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啊。」

「太傻了這些女人。拜金、貪婪。」

站在上帝視角的評論比比皆是,幾乎所有看過這部紀錄片的人都深信自己不會受騙。只有少部分的人能共情這三位女性並做到換位思考:「如果有一個各方面條件都符合想像的男人出現,他帶我去五星級酒店吃飯、坐私人飛機、享受豪華派對、談吐幽默風趣並具備自己所在行業內的專業知識。在這種充滿粉紅色泡泡的戀愛氛圍中,我的確不能確定自己是否不會暈船?

而我恰恰覺得,能共情這三位女性並做到換位思考的人,才是最不容易上當受騙的人。因為一旦天上掉下禮物,他們也會站在對方的立場去看自己:「我身上到底有什麼優點,值得億萬富翁如此喜歡我?」

這一層思考不是自我貶低,而是重新審視自己的價值在哪裡?幫自己好好定位。如果在交友軟體上,連自己都會對和自己條件差不多甚至不如的人不屑一顧時,那億萬富翁又憑什麼看上我呢?

人啊,果然只要對自己誠實,幾乎可以解決人生百分之八十的難題。

紀錄片中的騙子Simon在龐氏騙局的基礎下做了扎實的潤飾功夫(無論是上網搜尋的頁面顯示,還是合成照片),可以說他把扮演鑽石王子這個角色的工作做到了某種程度上的極致。尤其當他被揭穿時還可以有模有樣地演下去,更充分說明「一個人要先騙過自己才能騙別人」

因此,無論是第一個對愛情充滿童話式幻想的Cecilie,還是以清醒獨立女性自居的Ayleen,都沒能逃過他的設局。這些女人都不傻,甚至有著碩士學歷。她們都在被王子招待後,第一時間回去上網核實他的身份,並對自己說這一切都是真的。因為不久之前她們才真真切切體會過,沒理由不相信眼前這個事實吧?

但騙術就像魔術,親眼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實的。強烈渴望被人所愛、被人呵護的心情,會幻化成濾鏡,幫你美化眼前的一切。

所以有人可以僅僅因為透過聊天、視訊、照片就完全相信對方,覺得兩人正在交往,是男女朋友,然後就這麼把錢匯過去給他了。相比之下,片中的三位女主角可能還算謹慎的呢。

只不過,影片最令人唏噓的當數這位愛情詐騙犯僅僅坐了幾個月的牢就釋放了。而且他被逮捕的罪名並非因為行騙,而是最早在以色列所犯下的偽造文書罪。出獄後的他依舊故態復萌,在以色列招搖撞騙,過著奢華生活。而那些被他騙過的女孩,在自己真實的生活中卻仍舊負債累累。

這便是愛情詐騙犯令人髮指的所在,他的罪行無法用法律真正定罪,卻是很多受害者一生的夢靨。社會對他最大的定罪也不過就是揭穿他、曝光他,讓輿論與新聞的傳播幫助更多女性認知到這件事,有所警示。

但我相信,現實社會中就算不被詐騙,在戀愛中為對方搞得自己負債累累的事件也是層出不窮的。很多人因為男女朋友的關係就把彼此的金錢混為一談,一句「你是我的男朋友 / 女朋友,你不幫我誰來幫我」就能讓人掏出錢來。這也是我看完《Tinder大騙徒》後的第一個感觸──究竟,我們該不該借錢給男/女朋友?

借錢給男/女朋友之前,先問問自己:如果是我,我會開口嗎?

如果你不是一個會輕易開口借錢的人,應該明白一旦要開口絕對是非常掙扎的。這份掙扎會體現在說話的語氣、態度、行為上,絕對不是輕鬆的、容易的,甚至會帶有隱隱的負罪感,也絕對不會用一些情感綁架的話來暗示或威脅對方。

不過,人與人之間的交往是很複雜的,人性更是深不可測。常常是理智告訴我們不能借,但感性卻又讓我們於心不忍。因此,可以給自己一點「仁至義盡」的彈性,依照自己的經濟能力設個底限,把握住這個原則。

許多已經借錢給男友的讀者們都曾經問我會不會覺得她們很傻?我的回答都是:不會。因為當她們找我傾吐心事時,也表示已經慢慢從這段情感中甦醒,知道自己的停損點在哪裡了。

當然,也有人絕對反對戀愛關係中存在金錢往來(比如我就是)。這種能在交往時把話攤開來說的「理想型大人式戀愛」對雙方的成熟度有一定的要求,而所謂的成熟就是能明白「當自己要求對方時,對方也並非無條件的愛著自己」。

因此,不管是不是要借錢給男/女朋友,戀愛都是有風險與代價的,也多少摻雜著條件考量。如果說浪漫是愛情的正面,那麼算計就是它的反面。

太快確定或遲遲不確定關係都是異常現象

影片中的詐騙犯Simon慣用的手法是「先取信於對方」。他在三位女孩身上都花了一段時間培養情感,並用詐騙得來的錢滿足彼此在物質上的享受,之後以三餐式的噓寒問暖,讓女孩感覺自己是「the one」的語言,於精神上滿足她們(雖然都是一些機器人式的短信)。

詐騙犯也是講求投資報酬率的,發現你在他設下的關卡中按部就班達標時,就會安排反轉了。但這手法也不是毫無破綻,其中最大的缺口就是:他會很快速地確定你們的關係。因為確定關係後才能進行最關鍵的下一階段:利用男女朋友關係來借錢。

透過交友軟體談戀愛最大的好處就是「破圈」,每個人都可以突破自己的同溫層去接觸形形色色不同的人,這對現實生活中人際關係、工作環境相對單純又想把觸角向外伸的人而言,是一個非常便捷的管道。

除卻一些心存不良的目的,情感的走向往往需要透過好幾次的約會,面對面的深入交談,給予機會相互認識,才能評估彼此的可能。交友軟體也讓很多人在同一時期不只約會一個對象,在好幾個約會對象之間來來回回比較也是很常見的。但一個人如果對另一個人感興趣,絕對不會只滿足於聊天、視訊,一定會想見面,想創造更多接觸的可能。

因此,把握這個邏輯,大概也能判定太快說出I LOVE YOU之類的話都是不太靠譜的甜言蜜語,而遲遲不跟你進一步,總是忽冷忽熱的人也很可疑。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不要看一個人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這句話也許需要再精準地加上兩個字,即「不要看一個人說了什麼,要看他『持續』做了什麼。

當越來越多的女孩站出來時,才能阻止愛情詐騙

很多被情感詐騙的女孩第一個反應就是「自責」,她們無法原諒自己的心情恐怕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嚴重。不但認為自己很傻,也恐懼於別人笑她們很傻。

但這部紀錄片讓我看到當女人選擇勇敢面對時,她們是閃閃發光的。而且我相信她們的人生也一定會因為勇敢面對了這件事而有所成長、變化。

這部紀錄片絕對不是一個終站,而是一個開始。如同揭露犯罪手法那樣,讓人們知道過程與細節,逐漸在心裡建設起一層警惕與防護。情感債你情我願無處可討,也沒有法律保護,但只要女孩們能透過別人的案例汲取教訓,那麼愛情詐騙犯就會越來越難得逞。

片尾,Cecilie笑著說自己很快又回到Tinder了,說自己依然相信可以遇見愛情。Erlend因為反過來痛懲了Simon,終於對著鏡頭展現勝利者姿態。她們成為了朋友,一起面對了這樁羞於見人的遭遇。

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

實事求是的報社記者們也一樣可敬可佩,他們沒有帶著嘲諷看待這一切,而是拿出了新聞記者的精神與專業,一步步收集證據,協助這些女孩們,並寫出報導公諸於世。

世界就是如此,有對受害者落井下石的人,就有雪中送炭的熱心者。

我經常跟那些在私信中找我聊情感問題的女孩們說:「不要用星座去分析他,要好好的去認識你眼前的這個人。

任何人在情感面前都不可能有絕對的理智,正因如此,才要好好用眼睛觀察,用心感受。包含對自己具備清楚的認知,不輕易貶低自己也不帶有謎之自信。保持這種不卑不亢的心境,自然能過濾掉很多雜質,篩選出一段穩定、持續,帶來幸福感的愛情。

騙子之所以能成功,

是因為掌握了人性。

而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要去挑戰人性,

僥倖認為自己會是那個例外。

-凱特謎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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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樣的女人,有時優雅,偶爾帶刺

365日絕世女子時光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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